“对,一缩一放的,跟心跳似的,就是慢得很,十几息才跳一下。队里的长老说,那大概率是寄生在肉身里的妖魔,正靠着吸收灵气慢慢恢复呢。”
陆沉眉头微蹙,心里沉了几分。
两人又聊了一阵,熊达话密,不用多问就把猎魔队的人员构成以及东部边境的地形走势,还有近几个月妖兽异动频发的情况,全都说的清清楚楚,显然是对他极为信任。
甚至末了的时候,熊达忽然叹了口气,用一股遗憾的口吻说道:“说起来,我之前在天剑宗镇岳峰,认识一位陆冠师兄,你们俩还真有点像。”
陆沉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哪里像?”
“就是那种感觉,虽然看上去修为平平,但是却十分靠谱。”熊达挠了挠头,“可惜我这次回宗,到处都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陆沉笑了笑:“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再碰到。”
“借你吉言!”熊达哈哈一笑,道:“明天出发你跟我一块走!陆兄弟别看我长得五大三粗,但在侦察跑腿方面,我可是行家,方圆十里的风吹草动,我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那就多谢熊兄了。”
看着熊达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陆沉在原地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
次日清晨,城主府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