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光顾着想赢回功法,把这个最关键的前提忘得一干二净。
殿内陷入沉默,可不过三息的功夫,镇岳真君又猛地一拍陆沉的肩膀,大声道:“不就是个天剑宗弟子的身份吗?这有啥难的,你以我弟子的身份去参加不就行了!”
陆沉:“……”
另一边的镇岳真君只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他道:“正好,只要说你是我的弟子,凌霜就更没有拒绝和我赌的可能了!”
陆沉打断道:“真君,这未免有些不妥吧?功法事小,但晚辈担心未来若是此事暴露,影响真君和另一位真君的道友情谊。”
“哎,不影响不影响!”镇岳真君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道:“凌霜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再说了,你本来就是要学我的《镇岳玄躯诀》,说是我的弟子,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再说了,做我的弟子好处多着呢,我这镇岳峰上的炼体资源你随便用,天剑宗的那些剑法,只要不是秘传的剑法我都可以给你参悟,还有我三百年的炼体心得,全都可以教给你,这好不好?”
陆沉沉默了片刻,在心里快速权衡起来。
他如今的难题,就是肉身强度不足,若是不能尽快修成《镇岳玄躯诀》,别说冲击天道筑基,就算是日常运转大阵,都有经脉受损的风险。
而想要拿到功法,眼下镇岳真君这个办法,虽然看似昏招,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至于弟子的名头,反正镇岳真君说了,不用他承担什么额外的责任,反倒他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学到镇岳真君的炼体心得,怎么看都不算亏。
“既然真君觉得没问题,那就按真君说的办吧。”陆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