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振东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陆正邦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看着茶几上那几块灵石,又看看自己的儿子,半晌才开口。
“所以,之前刘志远的事,是你做的对吧,还有周明远,他的死也和你有关?”
陆沉没有意外。
陆正邦是干了大半辈子刑侦的人,刘志远的死以及他对周明远的异常举动,任何一个合格的警察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只是之前陆正邦出于种种原因选择了沉默。
又或许他就是一直在等,在等待今天的到来。
陆沉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这件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很难说清……”
“那就先不说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也不迟。”陆正邦打断陆沉道。
他此时的表情很复杂,又沉默了很久,最终摆了摆手,站起身:“我先去帮你们弄武器。狙击步枪和手榴弹,我今晚就能调到,你等我消息。”
“爸。”陆沉叫住他。
陆正邦回头。
“谢谢。”
陆正邦看了儿子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齐清越等陆正邦走远了,才小声道:“你爸好像不太高兴。”
“他不是不高兴,而是在消化吧。”
陆正邦这个人,一辈子信奉的是法律和秩序,现在突然告诉他,他儿子杀了人,就算陆沉有种种理由,他都得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