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四枚金币,五枚银币。”掌柜的把钱推过来,“客官收好。”
陆沉伸手一抹,将金银收入袖中——实则是进了戒指,转身对着齐清越道:“走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两人走出酒楼,身后的视线如附骨之疽。
出了镇子,天色渐暗。
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风吹着枯草的沙沙声。
走了一段路,齐清越疑惑的道:“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怎么不开车?”
陆沉脚步不停,只是摇了摇头:“不急,车肯定是要坐的,但在那之前,得先把想搭顺风车的人处理了。”
齐清越一愣:“搭车?谁?”
话音未落。
路旁的灌木丛突然一阵晃动。
“哈哈哈哈!小子,耳朵倒是挺灵!”
三道人影猛地窜了出来,呈品字形将两人围在中间。
正是刚才在迎客居喝酒的那三个大汉。
为首的那个满脸络腮胡,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满身酒气。
“把钱留下!”络腮胡大汉把刀往肩膀上一扛,狞笑道,“原本只想要钱,没想到这小娘子长得这么标致,这下好了,人财两得!”
旁边那个拿短斧的汉子也跟着起哄:“大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着像个大家族的公子哥,身上肯定还有好东西!”
“你们这是抢劫!”齐清越喝道。
“抢劫?”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道:“没错!就是抢你了,怎么样?”
“少废话!”络腮胡不耐烦地挥了挥刀,“男的宰了,女的带走!老三,动手!”
那个拿短斧的汉子应声而出,一脸狰狞地朝着陆沉扑来。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