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眉头微皱。
果然,没那么简单。
前世,是齐清越拿回去把玩时,不知怎么就打开了通道。
“哎?你捡到啥啦?”齐清越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这是什么?戒指?”
陆沉看着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齐清越,既然自己打不开,那就只能顺应天意。
陆沉站起身,随意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土,递到齐清越面前,“送你了。”
“送……送我?”
齐清越愣住了。
这家伙,平时木头一样,怎么突然……
“怎么?嫌脏啊?”陆沉见她发愣,作势要收回手,“不要算了。”
“谁说我不要了!”齐清越眼疾手快,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戒指,紧紧攥在手里。
“既然你执意要送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不过你别多想啊,我就是看它造型还挺别致的。”
“行,不多想。”陆沉看着她那副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你帮我好好保管,没准是个古董呢。”
“切,还古董,我看就是个破烂。”
齐清越虽然嘴硬,但手却一直摩挲着那枚戒指,显然爱不释手。
两人穿过工地,来到了市委家属大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奥迪a6正缓缓停在门口,车牌是省里的小号。
车窗降下,露出两张中年男人的脸。
驾驶座上的是陆沉的父亲,陆正邦。
现任湖东省公安厅厅长。
而在副驾驶上坐着的,则是齐清越的父亲,齐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