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真的是一点逼数都没有啊!
随后随口应一句:
“也许是吧。”
云苍真人接着开口:
“既然这样的话。”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借白衣剑修前辈的名号,重建宗门呢?”
???
原来宗主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不过。
这未尝是一个好办法。
就算情况再坏。
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雷烈:“我觉得可以。”
云苍真人:
“那就这么办。”
“你负责对外宣扬,白衣前辈是青云宗的好友。即日起,青云重建,欲要报名修仙,请从速。。”
雷烈顿了一下。
我是执法长老啊!
让我做这些合适吗?
不过。
随后他想了想,现在的青云,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长老都死得差不多了,顿时没有再说什么了。
……
李长生重返安全据点,解除伪装。
白衣褪去。
气质消散。
再次变回满头白发的干瘪老头。
坐在摇椅上。
长叹了一口气。
刚才太刺激了。
在刀尖上跳舞,在老怪面前装逼。
这种走钢丝的感觉。
让其肾上腺素飙升。
只可惜下次没有那么好忽悠这条傻龙了。
李长生转过头,看向敖琉璃。
敖琉璃脸色苍白,神情萎靡,就像戴上了痛苦面具。
李长生问:“你没事吧?”
敖琉璃回答:“如果告诉你,有事,你能帮我解决吗?”
李长生:“……应该不能。”
敖琉璃:“那不就行了么?”
其实刚才敖琉璃才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之前自己以为是本源受伤,实际上并不是,而是本源都被封印了。每次动用灵力,都会让身体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只是……
谁封印了我的本源呢?
我到底遗忘了什么东西?
好像我遗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敖琉璃强忍着不适,过了一会之后,才缓过来。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转过头。
对着李长生问:
“你刚才为何要伪装成剑修?”
李长生拿起茶壶,高深莫测地一笑:
“琉璃啊。”
“你失忆了,可能还不懂。”
“这叫和光同尘,戏耍红尘。”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若以真面目示人,岂不是要沾染那群蝼蚁的无尽因果?”
这样么?
和光同尘!
戏耍红尘!
避免沾染因果么?
好高的境界!
这一次敖琉璃竟然破天荒地没有顶嘴。
……
李长生拿到太虚阵法传承,回到地下室,观摩了一会,忽然又丢回储物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