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救你了。
随后右脚猛地往后一蹬。
踩碎了脚下的岩石。
不顾一切地冲向花车。
近了。
距离近了。
距离更近了。
很快了。
爹爹。
马上就能救你了。
刘树阴心脏如同钟鼓一样,距离越近,跳得越快。
然而。
刚走到花轿旁。
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掀开窗帘。
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原因是他发现,那两位天魔宗的元婴修士返回了,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自己架在中心。
麻的。
怎么那么快?
刘树阴崩溃了。
距离两位元婴离开,才过了两息时间啊!
这就返回了?
两位天魔宗元婴修士的返回,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再也无法逃跑了。
刚开始行动。
就结束了。
他能不崩溃吗?
“意儿……”
“是爹没用……”
“爹救不了你……”
……
而此时。
李长生本体,在山洞中,确认玉简到手。
顿时不再犹豫。
猛然起身。
转身就跑。
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真正的苟修。
绝不留恋战场。
东西到手了。
还留在这里看戏?
万一被天魔宗元婴修士察觉到蛛丝马迹怎么办?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是墙都不立。
……
李长生在沿途,不仅使用了最高级别隐匿符,还专门挑选了有妖兽粪便,或瘴气的地方穿行。这些地方能掩盖气味,即便再灵的鼻子都闻不出来。
一直跑了近百公里。
确保安全了之后。
李长生才停止了下来。
在附近找了一个黑洞洞穴,鸠占鹊巢。
布置隔音阵法和警戒阵法。
随后。
盘膝坐下。
松一口气。
虽然整个过程,李长生都没有露面。
但那种在七位元婴大能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是让他肾上腺素飙升,手心微微出汗。
不过。
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手了。
李长生心念一动,翻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黑色的玉简。
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