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苏夭夭有心想躲,自己上哪去捞人?
难不成直接杀上合欢宗吗?
不成。
冲动是魔鬼。
李长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合欢宗是能跟青云宗并列的大宗门,底蕴深厚。
单单是明面上的元婴期太上长老就不止一位。
甚至可能还有化神期的老怪物坐镇。
自己现在虽然是元婴中期。
手段尽出能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
但那是底牌。
用一次少一次寿命。
一个人单挑一个宗门?
根本打不过。
而且苏夭夭是合欢宗的圣女,自己贸然打上去,那不是给苏夭夭制造麻烦吗?
李长生看着那封信,脑海里想了很久。
忽然。
恍然大悟。
“难怪……”
“难怪苏夭夭不管两人怎么翻云覆雨多子多福,都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道侣。”
原来从一开始,苏夭夭就在为今天的离开做准备。
不想给自己留下太深的名分羁绊。
怕有了道侣的名头。
自己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替其出头。
“蠢女人。”
李长生眼眶微红,低声骂了一句。
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
不仅没有让李长生觉得轻松,反而让其觉得心里很难受。
李长生心念间。
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见李长生迟迟不出来,江翠萍有些担忧地走进了房间,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着李长生手里捏着的信纸,心里咯噔了一下,问:
“夫君?”
“夭夭呢?”
李长生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声,开口:
“她走了。”
“啊???为什么啊?我们挺好的啊!”
江翠萍闻言,愣住了。
一把夺过李长生手里的信纸。
快速地扫了一眼。
看着那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
眼睛瞬间就红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李长生摇了摇头:“不知道。”
江翠萍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李长生严肃地问:“是不是你欺负苏夭夭了?”
李长生摇了摇头:“没有。”
“那苏夭夭怎么可能走呢?又能去哪啊?”
江翠萍喃喃自语。
刚开始的时候。
她对苏夭夭确实有隔阂,觉得苏夭夭是个妖女。
怕其坏了李长生的道心。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
苏夭夭在家里,不仅没有摆什么修仙者的架子,反而非常尊敬自己这个妇人,经常帮着带孩子,帮忙看药铺,甚至家里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
将心比心。
两人早就解开了心结。
私底下已经情同姐妹。
如今苏夭夭离开了。
她自然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