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是奉命行事。”
就这么一句话。
青袍修士的身份就变得更加神秘了起来。
果然。
出门在外。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雷烈一愣,疑惑地问:“敢问前辈是奉谁的命?”
李长生指了指身边环绕的红纸。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却没有再解释。
……
随后大袖一挥。
漫天纸人瞬间化作飞灰。
他和苏夭夭也在一阵红雾中消失不见。
做事情点到即止即可。
没必要将事情说得太透。
他们自然会自己脑补。
雷烈看着消失的青袍修士和女仙子,呆呆地立在原地。
瞬间觉得青袍修士的身份更加神秘了起来。
奉命行事?
奉红纸的命?
所以刚刚出现的青袍修士和女仙子是红纸真人的手下?
红纸真人又有什么背景?
插手青云宗和血煞宗的战斗,又有什么目的?
雷烈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但是对青袍修士救了自己一命,却非常感激。
对着虚空深深一拜。
然后转身向着青云宗飞去。
……
青云宗。
宗主大殿。
云苍真人听完雷烈的汇报,脸色变幻不定。
“青袍修士……”
“秒杀金丹……”
“纸人成兵……”
每一个词都刺激着其神经。
所以说青袍修士和那位女修,都是红纸真人的手下?
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能够随手派来两位金丹期支援的红纸真人,到底有多强?
他不知道。
但肯定比他想象中更要恐怖得多。
整个东洲何时出现这么恐怖的修士了?
难道是某些老妖怪出世了?
……
片刻。
雷烈想了想,问:
“宗主。”
“现在血煞宗步步紧逼,执法峰压力很大,咱们向天剑门和紫霞宗的求援如何?”
云苍真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愤怒。
“哼。”
“那两个老狐狸拒绝了。”
雷烈大惊失色,有些不解:“为什么?大家同为正道,唇亡齿寒啊。”
云苍真人咬牙切齿:
“借口倒是好听。”
“说什么他们宗门内部也有魔修作乱,腾不出手来。”
“实际上他们就是想看着,我们青云宗和血煞宗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雷烈闻言。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没有两大宗门的支援……
光靠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