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这件事情跟对你们旗下产业威胁恐吓的那帮人有什么关联?”于凡抓住了重点。
这些事情要是没有什么牵扯的话,阮琳不至于叫自己亲自过来谈,还以打牌的名义。
“很显然啊,这压根就是同一帮人。”看了许久的郑春华放下手里的牌,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否则的话,阮总也不至于安排人盯着那个小头目了。”
“换句话说,盯上我们生意的人,其实是那个黑恶势力头目背后的人,也就是市公安局的那位副局长,甚至有可能是那个市公安局副局长背后的人。”
“本来阮总是打算查一查那个市公安局副局长背后的人是哪位市委常委,或者是州府的什么人呢,但吴奎死了,就等于是打草惊蛇了。”
“那几个黑恶势力头目,事实上很简单,只要州公安局这边出动就行了,可要是不拿掉那些打伞的人,他们随时都能再培养几个提线木偶起来。”
于凡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要叫他过来,这些事情,在电话里面确实是说不清楚啊。
眼下吴奎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公事了,牵扯到了阮琳跟郑春华这些人的利益,那就等于是他于凡的事情了,必须要有个了断才行。
于凡正要说话呢,手机就响了,是莫聪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