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邹俊辉看来,这陆远,说到底也不过是靠着家族余荫才做出了些成绩来罢了。
和于凡比起来,他是真的差太多了。
无论是心性,还是手腕,他都不是于凡的对手。
“签字可以,我想跟于凡见一面。”陆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可以,不过现在人家已经睡了,明天上午安排你们见面。”邹俊辉也很干脆,不让见一面的话,陆远貌似还不愿意配合签字画押呢。
虽说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承认,但邹俊辉也懒得去走那些复杂的流程了。
说完后,邹俊辉收起相关协议就离开了,只留下浑浑噩噩的陆远。
现在,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虽说有养父母在那里,蓄意谋杀又能怎么样,撑死了就是个无期,表现好的话,十年八年也就放出来了。
可这样一来,他陆远在陆家,在养父母面前也就成了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曾几何时,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一句话怎么可能会跟他陆远沾边呢?
现在,陆远就是想见一见于凡,问问那畜生,他们有仇吗?
要知道,之前政见不合,存在矛盾和竞争是正常现象啊,难道不是吗,官场上的潜规则,就算有置人于死地的能力,多半也会留一手的。
毕竟,上面的领导也不太喜欢这种把事情做绝的干部,可他倒好,完全不按章法来,一旦出手,那就是奔着让你身败名裂,把你整死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