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有些人来头太大,根脚在省城,想动,得上面点头啊。”
于凡也是叹了口气,就是这些原因,这才导致了并州这边的歪风邪气。
举个例子吧,下面镇上的一个镇委员,但凡他受县里的县长器重,下面的镇书记怕是都要让他三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否则的话,古代那些宦官也没有实权啊,却能妖言惑众,把持朝政,就是这个原因。
当然了,能够在省城那些交椅上坐着的人物,肯定不是什么昏聩之人,他们只不过是在争夺利益罢了,所以对某些他们眼中的小病小痛,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那些小问题丢到下面来,就成了大问题了。
这一晚,两人愣是喝了四件啤酒,那真的是膀胱局啊,最后才互相道别。
回到干部宿舍楼后,于凡洗了澡躺在床上给苏玉发了视频,跟孩子互动了一下,然后就在想这一次的事情,到时候能怎么办,又会办到什么程度呢?
陆远和那个敢动手的所谓大哥级人物,肯定是要坐穿牢底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谁来了也保不住。
但那些人背后牵扯到的干部,在于凡看来,多半会不了了之。
夜。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陆远搂着公司的一个女经理,正在探索生命的本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