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这儿先谢谢贤侄了。”杨忠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无奈的开口道:“关于我的调任问题,到时候还邀请贤侄帮忙多美言几句啊。”
“毕竟你也知道,有些县级市的发展进度实在是太慢了,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原地踏步,经济倒退。”
“去那样的地方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偏偏到时候调到什么地方去工作还得靠人家,否则的话,杨忠国真想把杯中酒直接泼洒在陆远脸上,然后骂一声畜生,扬长而去!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且不说调任的问题了,人家背后的家族,随时都能收拾他杨忠国啊。
“那是自然,杨叔是自己人,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被牵连,你放心,到时候别的县级市,你先挑,我肯定会想办法让你去的。”陆远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到时候人都走了,谁管你去哪儿啊?
这种想要抱省城陆家大腿的干部,多了去了,谁都安排的话,那岂不是乱套了?
官场本来就是这样,大家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仅此而已,太当真的话,最后受伤的就只能是自己罢了。
对于这一点,陆远很早以前就已经明白了。
可笑啊,杨忠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不明白。
从陆远那里离开后,杨忠国有些浑浑噩噩的,那城市的灯火,都显得比以往更加清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