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是不能阻止,因为阻止势必要动手,动手了就是犯法的,要承担责任,赔钱不说,搞不好还要抓进去关一段时间。
大概就是老人摔倒了该不该扶那样的话题,不扶吧,良心过不去,也会受到社会的谴责,扶起来了吧,他反咬你一口,说是你推倒的,讹得你倾家荡产,那你岂不是活该?
当然了,于凡也不是什么圣母,他也有坚持要阻止的原因。
倘若自己就坐在那一辆公交车上的话,有人威胁到行驶安全了,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牵连进去,那你是不是先别管什么人性的考验或者道德,得先想想自己会不会死?
你都可能要害死老子了,那老子是不是得揍你,得阻止你?
什么讹钱之类的说法,那得是你还有命的情况下,对方才能讹你啊,你都死了还讹个屁!
所以重活一世,于凡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想该如何阻止这一场悲剧。
倘若他自己开着随行,关键时刻驾车冲上去阻挡的话,怕是没什么卵用,小车的重量在那种公交车失控的情况下,结果多半是被公交车推着一起坠落春江。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乘上那一辆公交车,守在那个暴躁小青年身边,一旦他动手,立刻阻止,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当场揍死他都行,绝对不能让一整车的人陪葬!
“找个什么理由好呢?”于凡站在办公室窗口,看着远处的春江大桥。
按照上面给的行程,明天上午八点钟,省城的领导就会准时来到春江县的县委大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