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要办就办得彻底一些,否则有些干部是越来越忘本了啊。”车守国一脸欣慰的道:“经此一事,想必春江县上下都会知道咱们县里来了一位说一不二的县长。”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会上报给市里面,至于怎么处理,就看市里的了。”
“另外于凡同志,迁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了解过了吧,要想办法尽快解决啊,不然咱们县里没法向上面交代,总不能一整条高速公路等着咱们县,你说是不是?”
于凡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去看过了。
同时,他也直接开口表示,会尽快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尽量不拖延工期。
车守国也是心里一惊。
要知道于凡才刚来到春江县啊,什么根基都没有,他的前任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东奔西跑都没有搞定,他才上几天班啊,就敢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他要能搞定的话最好,免得上面三天两头的打电话来烦人。
“这才几天啊,你已经知道问题的根源出在哪儿了?”车守国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于凡皱着眉的看着车守国:“首先就是方法没用对,羊毛出在羊身上嘛,相关部门的干部只知道下政策,就比如说民政局,迁坟事宜关系到国家高速,应该由民政局来亲力亲为处理才对。”
“可民政局就是给下面的要迁坟的街道办下了个通知,让下面的人去负责迁坟事宜,态度不够坚定啊,跟过家家一样,殊不知那些需要迁走的坟墓,大多出自街道办那些人的祖先。”
“换个角度想想,上面要迁我家祖坟了,我又是街道办主任,积极一点儿吧,乡里乡亲的戳脊梁骨,不积极吧,上面又催,怎么办,只能这么僵持着。”
“另外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咱们迁坟赔偿有问题啊,根据我的调查,才给人家三千块钱,说实话这么多钱重新下葬的材料钱都不够,别说人工费什么的了,还得请先生,还有伙食费什么的,属实有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