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暖也将最后一个菜端了上来,就坐在旁边帮着倒酒。
今天她穿着淡黄打底的碎花裙,收腰包臀的那种,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领口虽说不是很低,但也能勉强看到冰山一角。
那肌肤是真的白,扎着马尾,有种清纯的感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土墙镇的镇长位置空缺出来了,你敢说你不眼红?”于凡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温暖,然后没好气的道:“虽说镇长也是镇委员,可从镇委员到镇上,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且不说你资历够不够,有没有什么耀眼的成绩,就说一个镇上的镇委员可以有九个,也可以有十几个,为什么镇长只有一个呢?”
“一镇之长,不是靠关系和运气得来的,得靠能力,否则你要是一滩烂泥,我也没法把你扶上墙去,懂我的意思吗?”
“脚踏实地好好干吧,做些成绩出来,就算我不在榕城了,关系还在呢,到时候打个招呼的事情而已,可你要是碌碌无为的话,我也没那个脸面打招呼。”
这话相当于给高飞吃了颗定心丸,让他有些激动。
因为他清楚于凡这话没有半点儿水分,榕城县委班子里的那些人,真的会给足于凡的面子。
“放心吧领导,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高飞又举起杯一饮而尽。
于凡只是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高飞,然后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然后吃了口菜,于凡才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