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葛书记,那我就更加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不是车祸意外身亡了吗,看于书记这个架势,打算把葛书记的死也扣在我头上,然后将我吴崖在榕城的化工厂股份充公?”
这种操作,在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
就拿前两年某个地方的一个企业家来说吧,被官场上的人做局,那是真的倾家荡产啊,最后,他的公司被某位大人物的亲戚低价收购,奋斗了一辈子,徒做他人嫁衣。
这也是上面三令五申,一再强调干部家属不准经商的原因。
因为当你手里面有了权利以后,对商场上的人而言,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
“还抱着侥幸心理呢?”于凡笑了,丢给杨勇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然后直视着吴崖缓缓开口道:“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了吗,前些年因为裁员的事情,三个工人被你叫人活活打死,葛书记正是因为查到了这个事情,才招来杀身之祸。”
“哪怕是当初那个在车祸中开渣土车的司机,都不明不白的被灭口了,可你们为什么就忘了葛书记那个司机呢,居然让他活到了现在?”
“此时此刻,他已经什么都招了,谁给他钱,谁在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让他接送葛书记的时候改变出行路线,故意与你们安排好的渣土车迎面相撞,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还有,眼下那些因为当初造假,还有参与的体制内人员,哪怕是被调离到天涯海角去,此时此刻也已经被全部捉拿归案,都在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交代问题呢。”
“吴崖,你觉得到了这步田地,谁还能保得住你?”
“就算是省城某位大人物亲临白鹤市,他也只能干瞪眼了,而黄景天,也将会是第一个被拿下的县委常委,当初葛书记的事情,他可没少出力,你也没少送钱啊。”
听了这些话,吴崖直接是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