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不过嘛,可以试试,就看这位洪总够不够胆子让我用药了。”药良坐了下来,端起酒杯闻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
“老先生纪念馆放手治吧,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还能差到哪儿去?”洪刚倒是也有几分魄力。
然而,药良却摇了摇头。
“不,最坏的结果是一副药你就可能被我医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蟾蜍这种东西,你们应该听过,我打算用蟾蜍来当作药引子,其他草药辅助。”
“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东西有毒,弄不好你就会被毒死了。”
蟾蜍?
开什么玩笑!
就连于凡听了都眼皮子直跳,那玩意儿城里人不清楚,于凡这种农村长大的孩子可是知道的。
那蟾蜍你要不去招惹它的话,也没什么威胁,可你要是敢去捉它,真的能把你毒死。
但他也不懂,不敢插嘴。
谁知道洪刚却笑了。
“我曾去京都拜访过名医,他们说是药三分毒,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活着,还不如放手一搏。”他倒是想得开。
“心态倒是还不错,这蟾蜍药引只是第一步,帮你缓解疼痛和止疼的。”药良轻声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需要中药调理,不能间断。”
“你最好是住在乡里吧,我每天要看你的情况用药,方便我随时观察。”
“虽然我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你,但是你这个情况,至少我能让你多活几年。”
乖乖,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