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到拖延工期的地步,损失你们自己承担,把项目交还建设局,让别人去做吧。”朱月说完后,看着民政局工作人员盖章,拿了离婚证就离开了。
按照相关规定,这种情况确实也达不到刑拘的条件,政府方面可以让他们返工,也可以收回承包权。
只不过嘛,损失多少钱,就要他们自己来承担了。
虽说她朱月确实有那样的能力小题大做,将两人送进去关上十天半个月,但夫妻一场走到这步田地,罢了,各自安好吧。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朱月刚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只感觉身心疲惫,想大醉一场,或许酒醒了,那昨日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想到这儿,她拿出手机给于凡发了条消息:“没有工作安排的话,陪我喝一杯吧。”
然后发了某个饭店的位置过去,于凡要是忙的话,她就自己买醉一场,明天起来又继续投入工作中去。
回家后收拾了一下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朱月来到了酒店入住。
这时候于凡发来了消息,说是刚才在洗澡,现在已经到了地点,见朱月没到就点了菜,问朱月啥时候到。
朱月回复说马上,可路过酒店梳妆台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那一身黑色的正装,连朱月自己都忘了是有多久没换过休闲衣物了。
再想起庄峰那番话,她心里有了卸下这身正装的想法。
或许一直以来,自己就是这样的形象,永远都是这一身干部标配的衣物,庄峰才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