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犹豫什么?
周澈当即落锤:“好,五万贯,成交!”
这也太急了吧,有人正想出价呢,没成想周澈竟然等也没等,直接就落锤成交了。
其实五万贯这个价格已经偏高了,当然了,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下,也不是没有上涨的空间。
郑公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五万贯拍下这匹琉璃马还真不算亏。
一来琉璃马本就差不多值这个价,二来今天在这样瞩目的情况下,可谓是大出风头。
周澈这么快就落锤倒是帮了他的忙,难道是终于知道了他显赫的家世想要示好?
郑公子一边傲然的朝周围拱手,接受众人的道贺和奉承,一边在心里想着。
周澈笑眯眯的看向郑公子,同时在心里思索着,玻璃这玩意儿是怎么烧制出来的来着?
话说,琉璃如此值钱,像荥阳郑氏这样的世家大族应该珍藏了不少吧?
“下面的拍品,是太子殿下惯用的镇尺……”
……
“下面的拍品是将作少监阎立本画作一卷,起拍价一百贯。”
阎立本刚过而立之年,其实已经在长安小有名气了,当然了,还入不了这些显贵豪商的眼。
很多人甚至都还不知道阎立本此人。
“我出两百贯!”
“我出两百五十贯。”
只有零零星星的出价,倒是让热闹的拍卖会冷清了些。
周澈看到这一幕禁不住眼前一亮,我的个乖乖,这可是阎立本啊!
他的《步辇图》可是十大传世名画之一!
在周澈看来,相比阎立本的画作,那不算纯净的来自西域的破玻璃马就是渣渣。
想到这里,周澈也不再犹豫,高声道:“我出价一千贯!有没有更高的?没有了?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