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世家贵公子,自小饱读诗书,热爱诗文,经常召开诗会舞文弄墨,却写不出这样的传世之作。
而周澈,一个出身卑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能写出这样的传世之作。
还是,两首!
真是岂有此理!
越想越是气愤,郑公子猛的一推,书案上贵重笔墨砚台全都被扫落在了地上。
“废物!长孙冲他们这些蠢货!奇蠢无比!为什么要去找周澈斗诗?这是脑子被驴踢了吗?这不是帮助周澈扬名吗?”郑公子怒骂道。
陈远桥连忙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就算那厮能写几首诗,也不过是个穷酸文人罢了,不及公子贵重之万一,公子可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郑公子皱眉道:“这么说来,周澈依然名动长安,本公子就不好出门了!”
“周澈这厮,真是气煞我也!你可有法子除掉他?”
陈远桥沉吟道:“如意酒楼的两个分店都开起来了,愈发的红火,咱们名楼的生意已经锐减到只有两成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名楼就……”
“老奴也一直苦思良策,只是,如意酒楼背后的东家是卢国公,咱们无法拿捏。”
“至于周澈那厮,他身上也并无什么把柄,连个亲人都没有,实在是无处下手,如今他名动长安,是风头最盛的时候,背后又有卢国公府,栽赃陷害也实难成功。”
“公子也不必忧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总会有机会的。”
郑公子恨恨道:“本公子定要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