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吓了一个哆嗦,转过身来,耷拉着脑袋问道:“爹,您没去上朝啊?”
“今天有早朝吗?兔崽子,竟然连今天休沐都不知道!昨晚干什么去了?你唱的是什么玩意儿?”程咬金问道。
程处默吓了一个激灵,急中生智,解释道:“爹,酒楼连开了两个分店,生意越来越好,日进斗金,周澈非常的高兴,拉着我要去宜春院庆贺!”
“我死活不愿去啊,但是他非拉着我去,爹您也说了要我与他诚心结交,我也没办法,只能陪他去宜春院,但是我们去了就听听曲。”
“周澈去了特别高兴,还写了两首曲子,一首《相见欢》,一首是《夜来香》。”
程咬金听了微微颔首:“既然是他要拉着你去,那你去听听曲也无妨,只是不可沉迷于此。”
程处默听了不由大喜:“爹,您放心吧,我不会沉迷的,那曲子都娘们唧唧的我听不来。”
“把你刚才唱的曲子,唱来听听。”程咬金吩咐道。
其实程咬金也不太喜欢听曲,捏着嗓子哼哼唧唧的,听着就让人厌烦。
不过,刚才程处默嚎的曲子,却让他听的入迷,让他想起了曾经在瓦岗寨的岁月,有种久违的热血澎湃的感觉。
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是程处默还是乖乖的唱了起来。
唱了一遍,两遍,三遍,就在程处默的嗓子又变得沙哑的时候,程咬金这才放过了他。
“行了,滚去吃饭吧!”
程处默摸了摸脑袋一溜烟的跑去吃饭,心里却感到老爹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离开了国公府,程咬金这才一边哼着刚才记住的曲子,一边骑马向皇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