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客倒是面生的很,不知道贵客您贵姓啊?”
迎客的人在心里泛着嘀咕,能被这么多小公爷众星拱月般簇拥着,那得是什么身份?
该不会是皇子吧?
程处默拍着周澈的肩膀,环顾四周得意洋洋的高声道:“你这狗东西,竟然连我兄弟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
“我兄弟是长安第一才子!”
“写下《月下独酌》的周澈周大才子!”
尉迟宝林他们也得意洋洋的叫嚷着。
“没错!我们兄弟就是长安第一才子,周澈!”
“周澈是我们兄弟!长安第一才子!写诗无人能及!”
听着程处默他们得意洋洋的叫喊声,周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有种社死的感觉。
虽然程处默一路上叫嚷着要来宜春院装逼,但是他没想到会是这个装法。
这种装逼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端了吧?
这特么的怎么听着像是反派啊?
不过,程处默这么骄傲这么热情,他也不好砸场子。
周澈脸上挤出了笑容,笑道:“没错,我就是写下《月下独酌》的周澈!”
这几天,无论是宜春院的姑娘们还是来的客人们,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周澈。
所以,迎客的姑娘一听当真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