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闻神情微顿。
失去记忆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就像此刻,他并不觉得她口中说的这件离谱到家的事和他有半点关系,但他却无法反驳。
…
“吹干了。”
宁真趁机抓了下他的头发,抿唇偷笑,她胆子还是不够大,心地还是太过善良,但凡她狠一点,直接拿推子给他剃光头,一解过去三个月被他压制的心头怒火。
“谢谢。”
孟显闻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洗漱过后,他舒服惬意,也有了兴致和她闲聊,他点点下巴,示意她坐,沉静地注视着她:“我们谈谈。”
宁真暗道不好。
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
呵呵。
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可是转念间就能想出让她假扮女友应付宋家,从而全身而退的狠人,阴得很,没有比她更合适的对象,他随便找个人,难道不怕翻车,找她,他不担心,因为他拿捏住她的把柄,高兴了多留她两天,不高兴了直接让她滚。
孟显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朋友是谁。
这个位置,谁都可以,但前提是,听他的话,受他控制,当一个吉祥物,不会影响他的生活,更不会影响他的事业。
宋语晴做不到,所以他压根就不会考虑同她联姻。
联姻带来的利益,对比他失去的,不值得一提。
同样,他现在失忆了,他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变化,变动,不可控。
他应当比她更不想分手。因为在这个关头,分手一定会引来诸多猜测,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宁真收起吹风机,酝酿好情绪后,决定先发制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哽咽道:“你是想和我分手,是吗?今天嘉然告诉我,你忘记了一些事,我想了想,你忘记的好像都是不重要的事。”
“我也是不重要的人,所以,你以前说爱我都是骗我,对吗?”
“孟显闻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