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煞阵破除,原本一直覆盖在苏家上空的那团阴霾也随之消散,恢复了原本正常清明。
“秦先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了。”
苏家大厅,苏守城悬着的心也落了一半。
实话,他活了四五十年,也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可这两天的遭遇,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座位上,秦怀真喝了一口茶道:
“苏伯伯,不必客气,我说过了,苏家之前对我玄真一脉有恩,我这次前来是专门来帮你们的。”
苏守城却坚持说道:
“那怎么能行,恩是恩,情是情,您记恩那是您仁义,但我苏家也不能不懂礼数。”
说话间,一个下人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秦怀真抬眼看去,那托盘上居然摆放着一张银行卡。
“苏伯伯,你这是?”
苏守城笑着说道:
“秦先生,这卡里有三百万,算是我苏家的一些心意,还希望你别嫌少。”
秦怀真正准备拒绝,苏守城便打断道:
“秦先生,我知道你们修道之人视钱财如粪土,但是常言道,没钱寸步难行啊,您虽是高人,可下山行走,总要吃饭、住宿等等,哪里都需要钱,您就别推辞了。”
秦怀真心中暗自思量,苏守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虽不贪图钱财,但行走江湖,有时确实会遇到需要用钱的地方。
而且临行前,师傅曾叮嘱:“道在红尘,不在深山。若欲济世,先立其身。”
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再推辞:
“那好吧,那就多谢苏伯伯好意,这钱我就收了。”
苏守城见他答应,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就在秦怀真刚刚把银行卡收起来。
“老爷!”
这时,苏福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苏守城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