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既然这群人已经联系不上了,那说明,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他们干的了,你就算去找他们估计也早没影了。”
苏守城看向秦怀真问:
“秦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最后一枚钉子找不到,我们苏家会不会……对了,您说,我女儿的事情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系?”
秦怀真摇头:
“不好说,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没有。”
说完他起身道:
“既然最后一枚钉子找不到,那就不找了,无非就是耗费点手段罢了。”
苏守城急忙跟上:
“秦先生这是要?”
秦怀真看着外面的大太阳道: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我准备先下手为强。”
今天晚上,他还要对付那具阴胎,可没太多的时间去耗,所以他准备先破了这煞阵再说。
苏守城见他终于要出手了,赶忙问道:
“秦先生,需要我们准备点什么?”
秦怀真摇头:
“不用,区区引煞阵罢了,虽说布阵人有点东西,但估计也只是习得皮毛而已,真正的厌胜术讲究‘九钉定魂,一钉封门’,若真布全了,苏家早就绝户了,哪还能等到今日?”
他缓步走到院中,抬头望天——日正当午,阳气最盛。
“正午三刻,天地纯阳,正是破阴、焚邪的最佳时机。”
说完,他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的衣袍居然开始无风自动起来,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散开。
也就在刹那,他猛然睁眼。
“天地为坛,日光为符!”
秦怀真口诵法咒,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划!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被灼烧,留下一道赤红轨迹。他以阳气为墨,以天光为纸,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玄妙至极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