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城叹息:
“他便是我父亲苏建业,自从他患上了老年痴呆后,便时常发疯大半夜跑到这里挖树,怎么也拦不住。”
秦怀真一怔,原来他就是苏家的老爷子啊,难怪刚刚觉得和苏守城有些相似。
苏开山、苏建业、苏守城,这名字倒是起得符合祖孙三代。
“苏家主,老爷子这情况多久了?”
于是秦怀真忍不住好奇问。
苏守城回答:
“已经有两三年了,不过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最多也就是有点健忘,可自从半年之前开始,他又忽然变得疯疯癫癫起来,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只要一到半夜就跑到这里来挖树,可能是病情加重了吧。”
秦怀真听完解释又看了眼那柳树,再结合刚刚老爷子种种怪异行为,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于是他眼睛一闭一睁,法眼开启。
目光迅速在柳树周围打量了一圈,却并未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没异常?”
他眉头一蹙,顿感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苏守城见状问道:
“秦先生,怎么了?难道这树有问题?”
秦怀真收回法眼不答反问道:
“这棵树谁叫你们种在这里的?”
苏守城回答道:
“这棵树自我打小就在这里,怕是已经几十年了,小时候我还在上面打过秋千呢。”
秦怀真拍了拍树干道:
“挖了吧,不吉利。”
“啊?不吉利?此话怎讲?”
秦怀真看向他道:
“有句老话说得好,前不种桑,后不载柳,因为‘柳’谐音‘流’民间认为柳树会导致财气、福气外流。而在玄门眼中柳树又被视为“阴木”,容易招惹阴气聚集和阳宅冲突,所以不易种在家中。”
苏守城听后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