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真看了他一眼,道:
“你居然还知道缝尸匠?”
江湖郎中此刻已经确定眼前这个青年并非常人,摇头苦笑:
“我也只是游走江湖的时候道听途说过,没想到今日有幸真的遇见了传说中的缝尸匠。”
秦怀真笑了笑:
“我刚刚施展的的确是缝尸匠绝技,但我并非是缝尸匠传人。”
说完,他对着屋外喊道:
“好了,可以进来了!”
一直守在门口的苏守城等人闻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小先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他们一边看向床上的苏凤凤,一边紧张问道。
秦怀真擦了擦手:
“阴伤已经缝上,暂且保下性命了。”
苏守城闻声松了口气,正准备感恩戴德之时,秦怀真又紧接着道:
“虽说性命是保下了,但并不代表她痊愈了。”
他一边朝外走去一边道:
“我方才说过,那阴胎才是导致苏小姐这般的罪魁祸首,如今阴胎潜逃,它迟早还会找上门的,届时就是她身死道消之日。”
“什么?”
苏守城老脸一抖,快步跟上道:
“小先生,我女儿怎么可能被阴胎缠上呢?还有那阴胎到底是什么啊?”
秦怀真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道:
“这件事情,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苏小姐为何好端端的要打掉自己胎儿呢?打胎也就算了,为什么不早点打,非得胎儿成形才打掉呢?”
“什么?打胎?”
…………
苏家大厅,苏守城听完解释后,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