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吼吼吼吼~?呦~吼吼吼~吼月哟吼吼吼吼~?呦~吼吼吼~吼月ビンクスの酒を届けにゆくよ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海风気まかせ波まかせ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どうせ谁でもいつかはホネよ
(不管是谁,终归枯骨)
果てしあてし笑い话(永无止境永无目的,只是笑谈)
哟吼吼吼吼~?呦~吼吼吼~吼月哟吼吼吼吼~?呦~吼吼吼~吼月哪怕时隔多年,这首记忆中的曲目依旧被他完整地哼唱了出来,没有遗漏哪怕一句。
在曲子的余韵中沉溺了一会儿,莱德菲尔德重新睁开双眼,却是充满了自嘲与遗憾——
「」
——
「「用音乐为他人带来笑容」——这是他们在那个下午教会我的。」
「而被这样的话语鼓励到的我本人也在那时下定了出海成为海贼的决心。」
「只是命运终究是残酷的,我终究是没有变成自己所期望样子,反倒成为了被世人所畏惧的【红伯爵】————」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还真是既恶劣又残酷。」
也许是一个人孤独压抑得实在太久,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倾诉对象的莱德菲尔德显得格外地健谈————
他以茶代酒,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去,似乎是打算将自己前半段人生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话全部一股脑倾泻出来。
拉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也不去打断他,只是将对方的一切全部刻录进她那宝石一般的绯瞳当中。
一个倾诉,一个倾听,因为大海上一次意外的萍水相逢,两人幸运地得到了彼此追求的东西。
「啊啦啦~已经可以看到红土大陆了么。
「还真是让人吃惊的速度啊,小姐~」
低头看着摩托车仪表盘上那夸张的数字,库赞不由得出声惊叹。
他们二人驾驶着这台改装后的摩托,一路从德雷斯罗萨的外海抵近到红土大陆的脚下,一共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这速度可比军舰快多了。
「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坐在后座上的欧贝双手抱胸,翘着鼻子说道。
凭藉强大的核心力量,她的身体在这种高速下居然能做到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况且只是这种程度根本用不着惊讶吧?」
「咿呀咿呀~这已经足够夸张了,简直就像是在海面上飞行一样————」
「说实话,我感觉我的脸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连续被狂野的海风迎着面门撞击了几个小时,库赞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有些麻木了————他有心想用冰给自己做一个面盔,但又不愿意视线被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