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终究是事与愿违,是她亲耳偷听来的。
那夜她毫无睡意,躺在漆黑的屋内,睁着眼盯着斑驳的房顶,周遭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隔壁屋传来压低的低语,祖母的嗓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一字一句扎进她耳里:“等她彻底治好你小弟,就给族里送信,这种异类,本家定然愿意出高价收下。”
屋内陷入死寂,谢婉始终没有出声。
泠汐躺在薄被里,死死攥着被角,等了许久,没等到一句反驳,没等到一丝维护,只剩漫长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
不过说归说,几人是答应了不会掺手,所以只是在旁边看看点评点评。
现在的她不再故意逃避,她想要勇敢的面对自己那份坚守了十一年的感情。
他紧紧的搂着她,说了那句酝酿已久的‘对不起’,虽然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许悠悠受到的伤害,但他依旧想发自内心的向她道歉。
她想都不想,直接点头,完全没有感觉,白浅浅这话是推脱的意思。
缓缓睁开双眼的舒姝还有些不太适应那雪山反射的亮光。待完全睁开后她才发现,自己头靠的地方软软的,还挺舒服。
看着裴衍朝自己倾倒过来的身体,应栩栩眉头一皱,下意识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