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赤羽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轮廓。
月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落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美到惊心、也冷到让人心头发紧的脸。
瓷白肌肤不见半分血色,乌发黑眉衬得那抹白近乎不似生人。狭长眼尾微扬,瞳仁极黑、极深,像两口封死的古井,连月光落进去,都泛不出半点亮光。
看着看着,便会无端生出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不是人。
她像一尊冰冷神像,美到极致,却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露出底下藏着的、无人敢触碰的东西。
“记住这顿打,不只是你。”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杀意,没有愤怒,连刚才那股压不住的躁意都沉了下去。
只剩下彻骨的冷。
冷得像深冬寒潭,看一眼,都能冻进骨头缝里。
“还有你那个不长脑子的表妹殷挽筝,我知道她也来了。那笔账,我还没跟她算。她要是识相,以后躲着我走,我也懒得费功夫。”
她微微凑近,声音放得更轻,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淬了冰的狠:
“可她要是不识相——
或是你们姓赤的,哪个还想替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