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她抬剑一指:“赤羽,我无意与你为难,你不要欺人太甚!”
“哟!那把剑是无霜月吧?是沈靖清的剑!她是泠汐吧?”
“什么?她来了?她居然来了?”
听到“沈靖清”三个字的瞬间,泠汐眼底猛地掠过一丝极深的厌弃。
她一点不觉得与有荣焉,那是生理性的恶心、烦躁、反感。
偏偏所有人,都要把她和那个名字绑在一起说。
赤羽愣了一瞬,旋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身后弟子也跟着哄笑一片。
“泠汐?你就是泠汐?那个百多年缩在宗门里不敢见人的缩头乌龟?一出门还勾搭我表妹夫的浪货?”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拿剑指着她,语气极尽轻蔑:“我说怎么戴着围帽不敢见人,原来是行的不端,还怕输啊!怕一出来,你这首席的名头就保不住了?”
积压的烦躁彻底被点燃。
夙忱给的憋屈、席玉给的气、现在又被人一口一个沈靖清、一口一个缩头乌龟、浪货的嘲讽……
她忍够了。
泠汐倨傲一笑,笑意冷得刺骨:
“勾搭?怕输?首先他赵峥嵘算个屁,其次,赢你?我让你一只手。三招之内你还能站着,算我输。”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炸开,如狂澜席卷。
“砰——!”
围着她的十多个焚霜炎弟子连人带剑齐齐被震飞,撞墙的撞墙、摔倒的摔倒,兵器散落一地,惨叫乱作一团。
围观人群猛地后退,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赤羽身后空了。
一场围堵,被她一招清成单挑。
他怒极提剑直刺,赤红火焰裹着剑光直取她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