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挽筝张了张嘴。
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她还是不甘心:“可她那个态度——”
沈靖清点了点头。
“态度确实不够好。”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本座回头会提醒她,下次被人提剑指着的时候,态度要好一些,最好三叩九拜求人消气。”
殷挽筝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阴阴阳阳的。
“殷小姐今日登门,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沈靖清继续道,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说法,本座记下了。回头自会查清原委,给大家一个交代。”
殷挽筝眼睛一亮,还想再说什么——
她张开嘴,话还没出口,就对上了沈靖清的目光。
那目光还是淡淡的。
没有怒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只是……看过来。
像站在山顶看山脚下的一只蚂蚁。
殷挽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玄清仙尊这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最好别让他“在乎”到你头上。
她打了个冷战。
“那、那晚辈……告退。”
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剑还在地上,又折回来捡。捡剑的时候手都在抖,差点没拿稳。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围观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说话,但那一双双眼睛里的东西,比说话还让殷挽筝难受。
热闹看完了,众修士立刻做鸟兽散,没人愿意对着个冰山摆笑脸,缩在一边装鹌鹑,纯找虐。
“你是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