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松何尝不知道陆兆兴在想什么,但是人生在世,这辈子要是一直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活,那也太辛苦了!
更何况,陆兆兴年轻就没做过蠢事?
因为陆家人的基因病问题,所以陆家男女都是只进不出,这样才能维持家族兴盛。
当年那种条件下,陆兆兴一个高级军官,说入赘就入赘,也没见当时他说什么在意脸面这种话。
毕竟陆家是顶级世家,多的是人想进到陆家。
陆兆兴但凡犹豫,没准儿现在坐在这儿的就不是他喽。
想到当年的事,郑向松就哼了两声:“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陆兆兴:“……”他听出来这话郑向松是说谁了。
难道这么能算当年他的报应?
陆兆兴又看了一眼叶栀和陆延贺。
越看越觉得是陆延贺在挑衅他。
陆家有佣人,要是叶栀真的不想动手剥虾,大可以让佣人过来动手,何必非要陆延贺献殷勤?
不就是在他面前刷他和叶栀的存在感。
就是想让他早点习惯他和叶栀能真的亲密罢了!
“我够了,你不用弄了。”
叶栀抽出两张湿巾递给陆延贺,一会功夫,她面前的小碗就已经有满满一碗的虾了。
陆延贺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接过叶栀递过来的湿巾擦干净手指。
抬眸对上陆兆兴的视线,又笑了笑。
陆兆兴都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