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松沉默一会儿又道:“你不介意她生不了孩子?”
“我这样的人,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一样。”
叶栀没有父母,郑向松没有妻子女儿,所以两个人在彼此心里的位置,都特别重要。
陆延贺明白郑向松这是在考验他。
他伸手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露出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想要守护她,就算所有人都不同意。”
守护……
不是在一起。
看着陆延贺认真的眼神,郑向松点点头。
刚刚叶栀看过去的那一眼,郑向松也注意到了,那个方向只有陆延贺。
两个人在一起,是必然的。
只是他担心叶栀又会遇上景哲或者陆霆这种人。
他也想不到,为什么景哲和陆霆,他这么熟悉的人,私生活竟然那么混乱不堪!
“那个桑知,你心里现在还有没有?”
可别叶栀和陆延贺在一起了,最后又发现陆延贺心里一直藏着桑知这个“白月光”。
陆延贺哭笑不得:
“叶栀是我的初恋。”
郑向松这才稍微放下心的点点头。
两个人说完话,目光都下意识的找叶栀。
寿宴上扫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叶栀。
这种场合,叶栀作为郑向松的得力弟子,是不会乱跑的。
陆延贺眉头皱了一下,拿出手机立刻给叶栀打电话。
郑向松真是越看陆延贺越满意。
男人知道疼人才能是男人。
不像陆霆,小畜生一个。
叶栀手机嗡嗡响了一声,她洗了洗手,看到陆延贺的消息,擦干手回复。
[叶栀:刚刚侍从把酒撒在我身上了,我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
裙摆上的酒渍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烘干之后也没有很明显。
叶栀补了个妆,准备出去。
还没走出洗手间,整个人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巴。
叶栀瞪大眼睛,下意识反抗。
“是我,小栀。”
是景哲的声音。
但是叶栀并没有因此放松,整个人依旧紧绷得厉害。
“我想和你谈谈,你不要叫。”
说着,景哲松开手。
叶栀赶紧推了一把景哲,想要跑出洗手间。
景哲眼疾手快,先一步把门关上。
“小栀,我真的是想和你谈谈,没有别的意思。”
叶栀注意到景哲对她的称呼,有点恶心:“叫我叶栀,我们现在没那个亲密!”
景哲抿了下唇,看着叶栀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