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应了一声,伸手搭上陆兆兴的脉搏。
过了两分钟,叶栀收回手:“老师,就是有些忧思过度,别的没什么问题。”
郑向松还能不知道陆兆兴因为什么才忧思过度?
他冷哼一声:“活该!叶栀,我们走。”
叶栀能看出来郑向松就是嘴硬心软,分明关心陆兆兴关心得不行,现在反而又这样。
但是叶栀没有戳破郑向松的小心思,跟着郑向松继续和客人打招呼。
“景哲过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景家的人都带过来了!”
郑向松背着手,看到景哲身后跟着景家寿和于敏韵,眉头紧皱。
“我可没邀请他们!”
郑向松寿宴,来的人多,生意自然也多,景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应酬机会。
“老师。”景哲过来和郑向松打招呼:“我知道您不喜欢静圆,但是过几天就是我和静圆的婚礼,希望您能过来参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我一直尊敬您。”
景哲说着,鞠了一躬把自己的结婚请柬递给郑向松,诚意十足。
但是郑向松却不吃这一套。
“我不会参加的。冯静圆能做出的那些事,我就不可能会祝福你们!”
如果不是叶栀发现,恐怕现在冯静圆还能拿着景哲的通行证出入自如!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试验了,如果冯静圆再极端一点,是不是还准备把基因研究的试验也泄露出去?
现在查理那些人,都在盯着昌盛,出现一点差错,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景哲也不尴尬,对郑向松的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他收回请柬道:
“如果您还因为静圆的错事生气,那我愿意申请调到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