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消毒之后再进来！”

说话的中年男人，气场强大，气质不怒自威，立刻将姜然推出门，然后拿出消毒湿巾仔细将躺在床上不动的人擦干净。

姜然撇了撇嘴，出门重新消毒一遍才进来。

“爸，妈现在免疫力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了，我听铃铃说，妈开始有自主意识了？”

姜然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脸上，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程之桃当年出事的时候，他才17岁，而且他的那十七年，程之桃有十五年都缺席了。

姜渊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他甚至对程之桃一点印象都没有。

哪怕姜渊策一直禁止姜家谈论程之桃，但是他也能或多或少的听到一点有关程之桃的消息。

说程之桃不要他们父子了，甚至怀着孕也要离开。

也有说是程之桃出轨了，怕被姜渊策发现，所以逃跑了。

只不过说程之桃出轨的人，姜然再也没有见过。

“脑电波有起伏，但是距离恢复意识，还远着。”

姜渊策拿着消毒湿巾把程之桃的手指擦干净。

偌大一个病房里，除了程之桃的医疗设备，剩下的就是姜渊策的办公用品。

除了必要的开会，姜渊策几乎一直呆在这里。

姜渊策问：“你好端端去什么京都？”

“我这不是听说破晓在京都那边出现了，想着找找看看么？”

姜渊策应了一声：

“李铃这几天，心思也不在这里，我看她是忘了能来这里的原因了。”

姜然下意识皱眉：“爸，铃铃既然被认到我们家，就是姜铃，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