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复婚?谁跟你两清?陆霆,人别太自恋。你就经历一次胃出血,就觉得我们两不相欠?你想的挺美。”
叶栀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就是有胃病的。
陆霆公司没有上市之前,是她拼命喝酒应酬签合同,不按时吃饭又喝酒伤胃,胃病后,又胃出血过。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陆延贺一直在给她做饭照顾她,她的胃能好么?
当时切除子宫的时候,叶栀身边也是只有一个陆延贺在照顾她,名义上的丈夫又在哪里?
现在说两清?
叶栀轻笑一声:
“陆霆,我给你打了这么多年工,如果你真的有心,就该看看我的体检报告,看看我的胃病到底是什么有的。
喝了一瓶白酒不到,就想和我说和,那你知道我喝了多少瓶么?
你当初一个小公司,不肯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那别人凭什么选择你刚起步的小公司?”
“你清高,觉得自己的公司产品好,但背后是我在不停说好话喝酒应酬让别人选择你。
如果没有你陆家的这层身份,谁会愿意和你这种自视清高的人合作?
还有,我来医院不是来接你的。你什么时候出院我一点也不关心,既然离婚了,我们就该保持点距离。
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放。有时候我看你这么缠着我,真的觉得你挺廉价的。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么?”
叶栀想起结婚的时候,陆霆也对自己说过这种话,现在,她把这些话还给陆霆。
的确,被狗皮膏药缠上的感觉,让人很厌烦。
叶栀说完话,陆延贺的车正好开到叶栀身边。
她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陆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