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叶小姐,这份声明是在景轻索取天价彩礼之后的事,作为父母,叶家是有权利和陆家进行商讨的。所以这份证据,并非太大用处。]
[叶栀:那我需要准备什么证据才能有用?]
[律师:按照您之前所说,您只叶振元有血缘关系,景轻在知道这一事实的情况下,独自向陆家索取一个亿,才有可能作为敲诈勒索的证据。]
叶栀眉头紧皱:[可是叶振元和景轻有婚姻关系,这个证据对景轻真的有用?]
[律师:当然。还有一种证据,比如,如您之前所说,您的婚姻并非是双方自愿,如果陆家能够出庭作证景轻有类似“不给钱不结婚”这种话,也是可以被界定为敲诈勒索。]
叶栀了然地点头。
所以,现在叶栀应该先去让陆兆兴出庭作为她的证人,然后再处理景轻那边的事。
[叶栀:我会在开庭之前说服陆家出庭作证。]
[律师:听您说,陆家也准备以“敲诈勒索罪”起诉景轻,相信让陆家出庭作证,并不是难事。]
叶栀也是这么觉得。
她想了想,又给陆延贺发了信息。
[叶栀:今天晚上,我想去拜访老爷子,可以么?]
陆延贺几乎秒回:[随时可以。下班我去接你。爸知道你来见他,会很开心。]
如果不是想让陆兆兴出庭作证,叶栀是不会再踏足陆家的。
——
景哲透过病房玻璃,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陆霆。
他的状况看上去,有些糟糕。
脸色有些发白。
犹豫再三,景哲还是推门进去了。
“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陆霆抬眸看过去:“关于景轻的任何事,我已经答应叶栀不会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