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贺眼睛微微眯起来,但是视线却紧紧盯着叶栀的身影。
她动作不快不慢,时不时还会扭头看陆延贺一眼。
陆延贺心里泛起一股隐秘的甜意。
八年前,他才二十二岁。
和同龄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几乎快要两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基因病,无药可治,转移成骨瘤后,陆延贺的身体就一蹶不振,多少珍贵药材不要命地往他身体里进。
但是都没用。
陆延贺怕死,又觉得死了也不错,至少解脱了,不用每天都痛不欲生地进行透析。
直到那天晚上。
一个叫破晓的医生凭空出现,如果换作从前,陆兆兴绝不允许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治疗陆延贺。
但是今天不一样,所有人都判了他死刑,是郑向松带着破晓过来,然后发生了一个奇迹。
陆兆兴想报答破晓,但是以破晓不想见人为理由,要求陆兆兴保密,并要求他永远不要调查破晓。
后来,陆延贺病情稳定后,就出了国,但是这么多年,陆家没有放弃寻找破晓,陆延贺也同样。
他的命是破晓给的。
“延贺?延贺?”叶栀端着一碗醒酒汤放在桌子上,伸手推推他的肩膀:“睡着了?起来喝点醒酒汤。”
陆延贺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连忙睁开眼睛。
目光落在叶栀担心的脸上,勾唇笑了一下:“没有睡着,就是想了一些事。”
“什么事?”
陆延贺只是笑着,却没有说话。
一件改变他一生的事情。
“你也会做醒酒汤?”陆延贺喝了一小口,已经不烫了,应该是叶栀功劳,他心里暖呼呼的:“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