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哲皱眉。
他已经确定那杯水有问题了,景家寿现在又提出要和叶栀单独相处,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更何况,叶栀现在还怀着孕,到时候叶星晨的脐带血不仅可能没有,还有可能一尸两命。
“景家寿。”景哲开口:“注意分寸。”
景哲是于敏韵唯一的儿子,还是于敏韵晚来的子。
在景哲之前,景家寿一直是景家最受宠的,所以他看不惯景哲,但是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难道就让叶栀请客吃饭,也算过分?”
看景哲的样子,就知道两个人差不多已经办完事了。
景家寿心里鄙夷,景哲他自己吃上了,还不许他吃?
反正他不相信景哲能当着于敏韵的面儿把他的事捅出来。
叶栀和陆延贺一起进来,景哲看着,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大王呢?它咬了人,你把它藏起来了?”
叶栀神色冰冷:“死了。肋骨断了三根,还伤了内脏,已经安乐了。”
景家的人立刻开口:“今天是寿宴!叶栀你说这些,是不想让大家好过是不是?”
叶栀眼珠子动了下:“对,我就是不想让大家好过,尤其景家寿。”
景轻反问:“所以,你承认是你让狗咬了家寿?”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希望大家先看看这份数据对比。”
叶栀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还亲自将两份数据递给陆霆。
“陆霆,你更应该仔细看看。”
三年前,虽然没有找到证据,但是陆家和叶栀做了完整的数据保存,所以现在起诉景家寿,就一定会胜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