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解,原主虽然杀了人,但这种小案子天巡司会管吗?即便天巡司会管,也不至于惊动监察使吧。
“你猜猜看!”
崔庆没有回答,反而让他猜。
这是要考自己?
萧廷很快便有了猜想。
他现在是个死刑犯,根据前世的经验,死刑犯只有两个用途。
“大人想要小子顶罪?还是杀人?”
“你能想到这两点,说明不算蠢,这很好,但你猜错了。”
崔庆顿了顿,接着说道:“天巡司想要杀人,不需要找一个死刑犯帮忙,至于顶罪,那就更不需要了。”
这是个皇权社会,天巡司直属北祁皇帝,以天巡司的滔天权势,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无罪你便无罪,何需找人顶罪?
真要到了要找人顶罪的地步,必然是直达天听的大案,原主只是一个乡野村夫,根本派不上用场。
“大人,请恕草民愚钝!”
萧廷实在想不明白,除了顶罪和杀人,他对天巡司能有什么用,难不成原主是流落民间的小皇子?
“先不要问,戴上它,跟我走。”
崔庆说着将一个东西扔到床上。
是个面具,青铜面具。
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
他拿起青铜面具摸了摸,忐忑不安地戴上。
面具一戴,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出了房间,入眼青砖碧瓦,廊腰缦回,曲径通幽……放眼望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
他跟在崔庆的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不要想着逃走,这里是天巡司,没有我带路,不出十步你就会被射杀。”崔庆头也不回地发出警告。
“大人放心,我还不想死!”萧廷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巡司的防卫犹如铜墙铁壁,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