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翁吓得赶紧扔了,身边围着的魔族前辈也纷纷退后一步。
嘶……如此歹毒!
“你果然有天赋啊……”陶翁用魔气灵团凝成琼露,仔仔细细净手。
谢黎眼睛一亮,“多谢师父!”
她兴冲冲地横跳着左右勾拳,“我可以学其他的灵术了吗?”
个该死的叶楚楚!等着!
“别急。”阎蘅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甩给她一本秘籍。
“这秘法是我亲手抄的,赠给你了。”
谢黎惊喜,十分自来熟地去挽阎蘅的手,“蘅姨,没想到您这么暴躁的人,竟然还有耐心抄……”
“嗷!”谢黎在空中自由飞翔。
“老娘才不暴躁!你再说一遍试试!”阎蘅叉着腰,暴躁地揉了把头发。
不小心用力太猛,把谢黎扇飞了。
可谢黎却惊讶地发现,练气六层的境界,竟然又有突破的趋势!
鼻青脸肿的谢黎塞了一大把伤药,不要脸地凑过去,“姨!”
她抹了一把鼻血,肿胀的脸颊让她有些口齿不清,“恁再三窝一次哩……”
“行了!”阎蘅没好气白她一眼,还是给她渡了些真气。
肿胀的小脸一点点恢复。
“这三日,你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
追杀谢黎的叶楚楚,握着手中的凝霜剑,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一眨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她看向手中死一般的凝霜剑。
自从那日刺穿谢黎的肩膀后,它就安安静静,再没有颤抖过,平时更是无比听话。
“怪不得你见到那个贱人时总是颤抖,原来是不忘旧主啊,可你不还是得乖乖地听我的话?”
“可你伤了她,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要你这个墙头草了,真是跟那贱人一样犯贱,恶心。”叶楚楚眼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