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岩把茶杯放到床头柜,大手指尖蹭了乔诗雅的手一下。
乔诗雅顿时尴尬地红了脸,别过了头。
只等陆时岩喝完了茶,就想办法赶他走,或者就算陆时岩非得留下过夜,那就让他去其他的房间休息。
“还疼不疼?”陆时岩抿了一口茶,问乔诗雅。
乔诗雅脊背一僵,瞬间被陆时岩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问她疼不疼?
他问的哪里疼不疼?
是问的腿疼不疼?还是那里疼不疼?
其实她下意识想回答疼。
因为真的都疼。
“疼……脚疼……”乔诗雅很真诚,她不想骗陆时岩,她知道也骗不过陆时岩。
毕竟真诚才是必杀技!
但是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疼,她可以选择不说。
陆时岩目光犀利了起来:“你的脚伤,医生说缝了线会好的快,我是想问你今晚还想不想要?你不是说快到排卵期了吗?你那里疼不疼?”
桥实验听陆时岩这么说,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不想,是快到排卵期了,也疼,所以我今晚不想……”
陆时岩冷冷拆穿乔诗雅:“你的腿伤问题不大,但是有个继承人,让你在陆家站稳脚跟,这个也不重要吗?”
乔诗雅被陆时岩的话噎住了。
行吧!
她承认陆时岩说的有个继承人确实能改变她的人生,但偏偏她的腿受伤了。
陆时岩如果真的想了,她都没有洗澡,被陆时岩嫌弃了怎么办?
至少今天不行,她怕陆时岩会嫌弃。
她真的要指望陆时岩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