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那边都说明白了吗?”
“刚才我就跟财务经理说过了。把乔诗雅这间房的费用,挂在陆时琛的账上,一起从陆家的账上划钱。”
温知夏起身,从落地窗看向停车场。
“准备一下,我下午就替陆时琛针灸。运气好地话,他的听力会越来越好。”
温知夏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他应该能听见陆石岩和乔诗雅……”
呵呵!
一想就很刺激呢!
傍晚。
陆时岩从公司出去,先给温知夏打了电话。
却被温知夏告知,她已经回了新房,有些累到,已经躺下睡了。
办公室内。
温知夏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手机看书,表情沉静。
刘宏毅敲门进去。
“师妹,你这样躲着陆石岩,是不是不如直接挑明?”
温知夏轻咳两声:“咳咳,他已经提了离婚,我已经答应可以走程序了。”
她抬眼问:“对了,乔诗雅那边的东西,搬过来了吗?”
“陆家的人已经送过来了。虽然说跟陆时琛的病房隔着一堵墙,已经按照你的意见,在陆时琛的床头按了一个扩音器,他肯定能听见!”
“咳咳……”温知夏又咳嗽了两声。
“师妹,你感冒了,要不今天下午就别针灸了吧?”
温知夏摇头。
“没事,我等下喝杯热牛奶就好了。”
她和刘宏毅来到了陆时琛的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