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岩应了一声,俯身将乔诗雅打横抱起。
“你疯了?快把我放下来!”
乔诗雅惊得低呼,下意识挣扎,可陆时岩抱得紧,又是当着温知夏的面,她随即妥协了。
陆时岩步子大,很快抱着乔诗雅走出病房,走进电梯,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直到进了电梯,才将乔诗雅放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温知夏站在窗前,看两人上了车,这才走回陆时琛的病床前,伸手捻了捻银针,并没有将银针拔出,反而又往人中扎下一根银针。
“陆时琛,刚才发生的事,你应该听到了吧?”温知夏看向陆时琛苍白瘦削的脸,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就尽快醒过来。”
“我要跟你联手,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要要来给你针灸,扎到你醒过来为止。”
刘宏毅看到陆时岩抱着乔诗雅下楼,内心不解,连忙来找温知夏,刚进门就听到了温知夏对陆时琛说的话。
“知夏,陆时岩怎么抱着乔诗雅走了?”
温知夏抬头,冲着刘宏毅无奈地笑了。
“师兄,你觉得,病床上躺着的这个植物人怎么样?”
刘宏毅惊到了。
温知夏的目光扫过陆时琛的手,她笑着吧银针拔了。
因为她看到陆时琛的食指又抬了一下。
她倒是被激起了胜负欲。
倒是想试试,是陆时岩先跟她离婚,还是她先取代乔诗雅,坐上陆时琛夫人的位置。
刘宏毅没听懂:“知夏,你……”
温知夏话锋一转:“你先给他治疗,我去趟陆家。”
陆家老宅。
陆母坐在沙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