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陆时琛是有听觉的,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到陆时琛呢?
说什么更有效果呢?
她心里也没底呀。
她对陆时琛了解的也不多啊。
但如果此时什么也不提,等陆时琛跟乔诗雅出击,自己恐怕难以招架。
温知夏把心一横,早晚都会离婚,不如直接挑明。
“陆时琛还没死,他就躺在这里,你们两个昨晚就迫不及待地滚到了一张床上,就不怕他知道吗?”
“你,温……”乔诗雅刚想怼温知夏,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她看向陆时岩。
陆时岩的脸瞬间红了,他俩一夜未眠。
乔诗雅给温知夏打电话的时候,他只是闭着眼,但没睡。
只怪温知夏这么久都没让他碰过,他攒的劲儿大了。
乔诗雅不断地尝试开口,想发出声音。
“温知夏,你……”她声音哑的陆时岩都心疼。
伸手示意她别说了,交给他就行。
陆时岩掏出烟盒,抽出来一支,在烟盒上戳了戳。
这年头,什么兄弟情,夫妻情都不如金钱和权力来的实在。
既然已经做了,他就认。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三个说了算的。”
“是考虑到整个陆家的利益,以大局为重。”
“其实你不想离婚,可以提出你的条件……”
他把烟收起来,手握拳挡在唇边,干咳一声道:“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