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进去吧。”旁边的陆时岩率先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暗哑。
陆石岩其实是极为挑剔的优秀男人,外在形象、能力,都是顶配,虽然比陆时琛差那么一点儿,但谁能想到他成了植物人。
陆时岩把乔诗雅放到床上,故意捏了她大腿一下。
“嗯,疼!”乔诗雅低低地喊了一声,抬眼看男人。
男人穿着黑衬衣,肌肉把衣料绷的发紧。
“你好坏!”她见陆时岩直勾勾地盯着她,也没动作,粉拳砸在挺实的肌肉上,挑逗他。
她手伸向他的领带。
他大手钳住她的小手,随即滚烫的唇就堵上去。
两指捏住她的下颌。
唇舌的进攻,强势且急迫。
强烈的眩晕和窒息感涌上头,乔诗雅已经许久没有男人了。
陆时岩的主动让她沉沦。
她欲拒还迎,装作娇羞。
他大手摁住她的腰,直接撕了她的裙子。
……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时岩才餍足睡去。
乔诗雅只盖了一条薄毯子,特意找了一个巧妙的位置,给温知夏拨打了视频电话。
温知夏刚刚结束了通宵的研讨会。
师兄刘宏毅和几位专家给她做了详细的汇报和推演,向她证明陆时琛现在可能是有微弱听力的,并且如果能够经常刺激,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乔诗雅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知夏没有半分犹豫,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