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点破面,攻其必救!
“嗤!”
刀鞘尖端与漆黑手掌碰撞,竟发出一声如同烧红烙铁放入水中的异响。一股灼热与阴寒交织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吹得地面上散落的纸张四处翻飞,连那中央的肉瘤都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赵天雄只觉掌心一股尖锐灼痛传来,凝聚的掌力竟被这一“点”打得微微一滞,那阴毒的吸扯之力也为之一顿。他心中骇然,萧云对时机的把握和力量的运用,简直妙到毫巅!
但他终究是称雄一方的高手,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左掌几乎在右掌受挫的同时,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拍向萧云肋下!掌风阴柔,却蕴含崩裂金石的内劲。
萧云似乎早有所料,拧转的身体顺势下沉,避过肋下要害,同时右手猎刀鞘尾如同毒龙摆尾,向上撩起,撞向赵天雄的左腕。
“嘭!”
又是一声闷响,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向后滑出数步。
赵天雄感受着掌心与手腕处传来的酸麻,脸色更加阴沉。他死死盯着萧云,尤其是萧云那依旧未曾出鞘的猎刀,心中的忌惮与愤怒交织。对方连兵器都未动用,就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的连环杀招!
“看来这些年,你躲在那穷乡僻壤,功夫倒没落下!”赵天雄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但今日,你必死无疑!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赵家满门!”
萧云持鞘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凶险的交手并未消耗他多少力气。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状若疯狂的赵天雄,缓缓开口,声音在这诡异的地下空间显得格外清晰:“赵天雄,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操控人心,制造傀儡,此等行径,天理难容。收手吧。”
“收手?”赵天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血手人屠也配谈天理?当年你屠我满门时,可曾想过天理?!废话少说,纳命来!”
他不再多言,体内铁煞罡气疯狂运转,周身气势再度攀升,显然是要动用真正的杀招。
萧云心中暗叹,知道言语已无法化解这积攒了数十年的血海深仇。他目光扫过周围倒地的傀儡,又看向那搏动的肉瘤。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麻烦,否则一旦被赵天雄拖住,外面靖王府的护卫反应过来,局面将更加被动。
而破解这控心蛊,解救这些被控制之人,或许是眼前破局的关键之一,也是他必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