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说出那个隐藏最深的秘密:“为了抑制魔种,平稳度过朔月之夜…楼主需要…需要饮下亲传弟子的鲜血。”
“什么?!”一位戒律长老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饮血?这…这简直是魔道行径!”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显然对此事一无所知。他们身为戒律长老,自诩掌管听雨楼法度,却连楼主如此重要的秘密都毫不知情,可见此事隐秘到了何种程度。
柳青丝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魔道?或许吧…但这就是听雨楼楼主传承的代价。我也是成为‘青鸾’,成为她最核心的几名弟子之一后,才在某个朔月之夜,被召入寝宫…亲眼所见。”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回到了那个令人恐惧的夜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楼主那般模样…双眼赤红,面容扭曲,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疯狂气息。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然后…”她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然后她咬破了我的手腕,吸吮我的血液…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眼中的血色也褪去少许…”
萧云静静听着,心中波澜涌动。他想起柳青丝手腕上那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原来并非训练所致。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柳青丝对魔种的气息如此敏感,为何能准确找到魔穴——她本身就是这残酷传承的亲身经历者,她的血,曾一次次作为“药引”,去平息那源自道门弃徒的古老诅咒。
“所以,”萧云的声音低沉,“你每年都要经历一次?”
柳青丝睁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并非只有我。楼主有几名亲传弟子,轮流在朔月之夜前往…这被视为一种‘荣耀’和‘信任’。”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们的血脉,或者说是我们修炼的心法,与楼主同源,我们的血效果最好。尤其是…我的血。”